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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爬梯、點燈、玩紙…… 看竹林里的手藝人大顯身手

                來源:甌海新聞網  
                2022年04月18日

                  ■記者 張惠妍

                  春日食筍,想起兒時山上的大片竹林。大人挖筍,小孩玩竹。摩挲白絨的表皮,敲敲空心的竹筒,撐著一根根竹竿走泥濘的山路,筍沒找到幾顆,竹子見了不少。竹子渾身是寶,在物資匱乏的年代,勤勞的手藝人將其制成竹簍、竹椅、竹篩等生活物件。而現在,家中的竹制品早已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物件,換新時也有更小巧的現代工藝品替代,和竹子有關的記憶該去哪里尋找呢?

                竹梯

                  竹梯登高望遠

                  今年48歲的金忠敏在瞿溪街道做竹梯已經30多年了。近千根的毛竹壘在他家門口,豎著橫著,橫著的與弄堂平行,豎著的快竄上了他家門前三層樓高的杉樹。他的工作間就在一樓向弄堂敞開著,幾個操作臺木樁,零碎的竹屑,散落的工具,竹梯子就是在這里變出來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外面的這些毛竹是去年年底收購來的。”金忠敏說。“冬天的毛竹水分少,做出來的梯子硬。現在春天竹子水分多,質地軟,就不行了。”做一把竹梯,需要兩根大毛竹當邊,幾把小毛竹做踏板。他家門前的毛竹看似長長直直的一根根直沖云霄,但湊近了看仍有歪了的竹節。梯子想要穩固牢靠,還需要經歷一道火燒,將其烤直。一根十余米長的毛竹,少則兩三處,多則七八處,每處要烤上二十多分鐘,這也是做竹梯最費時的環節。做好的梯子邊上,黑黢黢的便是火燒過的痕跡。

                金忠敏家門口的竹子

                  修理完梯子兩側的毛竹,金忠敏還需要將橫桿和兩側的長桿連接起來。較細的毛竹去頂端切節,兩頭削尖,尖處打孔,以榫卯原理敲入大毛竹鑿出的洞中。但這還不夠牢固,鋁合金的梯子用金屬釘相連,而竹梯子也有自己專用的竹釘。一根10厘米長的竹釘從大毛竹中穿進,摸黑找到橫桿預留的孔并穿出,相連,敲牢。除去前面的燒制,熟練的金忠敏半個小時就能鋸、敲好一把梯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毛竹梯子比鋁合金梯子牢靠,踏上去扎實。”我家便有這樣一把竹梯。家中鋁合金的梯子嶄新如初,而竹梯腳下為了保護木板而包的破布,都已經褪色了。金忠敏家的竹梯分兩種,短的叫“梯凳”,即人字形的梯子,最上端用兩片木板相連,人可以坐在上面操作,家中換個燈泡,大掃除,給裝修省了不少力。說起來簡單,但對小時候的我來說每爬高一節都是挑戰。好不容易站在全新的高度看房間,盡收眼底,卻顫顫巍巍地不敢坐在沒有靠背的板凳上,不斷地詢問是否扶穩。還有一種長的叫“樓梯”,顧名思義是當作樓梯使用,舊時常見于連接閣樓,現在多用于工地施工上,高的可達10多米。采購商來到金忠敏這兒進貨“樓梯”時,常是一卡車拉幾百架。冬天囤一次貨,金忠敏能慢慢做上大半年。隨著家門口的竹堆漸漸減少,也是一年快要到頭了的征兆,又可以進新的毛竹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竹燈裝點生活

                  歷代流傳下來的竹子手藝活,不單制成了實用的生活工具,同樣也裝點著生活的情趣。竹絲燈以竹子細篾為架,早在唐代地理總志《太平寰宇記》便有記載“永嘉土貢竹絲燈”,作為朝廷貢品的記載。在古時候,它是江南水鄉必備的橋頭照明用品之一。而隨著電力的發達,燈籠更多出現于元宵燈會、古風雅集、門店裝飾……一盞竹燈的出現,便可在屋檐下營造小范圍的古樸氛圍。


                  區竹絲燈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金耘對這一轉變深有感觸。“我生長在茶山一帶,小時候家里的長輩基本上都會做竹絲燈,用作出行的照明工具。”金耘說。“而現在我編制竹絲燈,更多是為了展示和教學,把古老的手藝傳承下來。”2011年,在區婦聯的牽線搭橋下,金州集團出資12萬元,在茶山泉川藝社成立溫州竹絲燈籠傳承基地。金耘是茶山泉川藝社黨支部書記,原本并不會做竹絲燈的她,積極組織了社內10多名人員培訓學習。次年,以“龍騰盛世,幸福溫州”為主題的元宵燈會上,茶山泉川藝社學員們一起動手,制作展出100多盞各具特色的竹絲燈。后來,學校的大學生也加入了學習技藝的過程中。2021年,她帶著彩燈來到各大展覽,積極參與視頻宣傳。1000多年歷史的溫州竹絲燈籠技藝有了傳承人,古老的傳統文化的文脈得以延續。

                  編織竹絲燈對原材料的要求高,需要兩年生左右的水竹,春夏砍伐最佳。“秋冬砍伐的水竹水分少,需要灑上水,用尼龍紙包起來泡一段時間才好用。”金耘說。水竹要想變成竹絲,要先歷經一番“破蔑”。留下當中段劈成窄片,用特殊的刀具再將其兩端打開,在金耘的手下,拇指寬的竹片竟破出了十幾條細絲。隨后的編織環節更考驗著細心和耐心,一絲壓一絲,在嚴謹的順序下,竹絲由絲成面,由平面成立體,一層一層,燈籠骨架逐漸成型。“開頭是最難的。”金耘說。“需要130多根竹絲同時打底,不能多也不能少,左右交叉地編。直到5厘米高后可以放入燈籠模具,才會好編一些。”做好后的竹絲燈上下一壓,還可以變成薄薄一片,便于攜帶。

                  然而,金耘對竹絲燈的應用前景并不樂觀。當時剛學會編織竹絲燈的時候,就有學員問她:“這個編起來有什么用嗎?”現在尼龍燈籠制作成本低,速度快,而制作一款竹絲燈耗時耗力,因為手工而成本也高。金耘和社員們掌握了這門技術,卻不知道可以用在哪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竹紙傳遞文化

                  澤雅屏紙的當下發展也許可以給她們新的想法。澤雅具有豐富的竹木資源,屏紙是古代勞動者用竹子為原材料制造出的紙張。盡管當下澤雅屏紙在商品流通中少了,卻通過文字影像的記錄,研學活動的發展,文化精神的提煉等形式而鮮活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今年64歲的林志文是澤雅屏紙技藝的代表性傳承人。去年年底,他與妻子周銀釵合著的《澤雅造紙》一書的第四版本《澤雅屏紙》成書,記錄造紙的歷史與現狀,探討紙山文化價值。書中插圖全由作者親自拍攝,林志文說:“專業攝影師拍照時更注重藝術性,而我作為地道的澤雅人,純粹從記錄的角度出發,更多記錄下紙農們造紙的動作。”籌備第一本出版到第四版發行歷時十余年。這期間,他與妻子背著相機,實地尋訪,真正將現實中的澤雅屏紙寫到了書上,而不只局限于理論研究。“周末尋訪時白天下鄉,晚上在電腦前寫稿。常睡著了又突然驚醒,想起什么需要補充,夜里一兩點起來又補上幾句。”林志文說。

                古法造紙研學體驗 楊愛青/攝

                  紙農造紙主要經歷16道工序,做料、腌刷、爊刷(煮料)、洗刷、搗刷、踏刷、淋刷、烹槽、撈紙……澤雅屏紙選用水竹為材,紙農們自栽自收,敬畏自然應天時,不亂砍濫伐。產出一張好的屏紙,從砍伐竹子開始,要經歷過起碼8個月以上的時間。其中,腌刷環節起碼需要6個月以上的時間,讓竹子充分浸泡透。如果浸泡時間縮短了,出來的紙張效果不好,雜質多,容易扯斷。腌刷結束后,接下來的工序開始緊湊了起來,常是白天加黑夜的忙碌。舊時夜里分紙,為了省煤油,常是三家四戶聚在一起共用一盞煤油燈,說說笑笑間將紙分好,一派和睦景象。

                  《澤雅屏紙》第四版作為溫州市非物質文化遺產體驗手冊,可以在研學活動中當做教材來使用。澤雅四連碓造紙作坊保留著中國目前最原始、最古老、最完整的造紙技藝,當地開展的研學體驗,不單單只是復刻造紙的流程,更是見證千年紙山文化。澤雅老家團隊運營的研學一條街位于澤雅鎮紙源村內,傳統造紙展示館與研學街交織融合,還原了古老的紙農生活場景。在研學老師手把手的指導下,小朋友們在裝滿紙絨的水槽中,浸入竹簾,撈取一層紙漿,體驗古法撈紙的工序。除外,體驗者們完全可以在澤雅逛上大半天,在造紙博物館、龍溪藝術館、琦君紀念館等一座座鄉村博物館走走停停,聽講解員生動講解,不僅僅是帶著一張薄薄的成品竹紙回家。竹紙所承載的文化意義,也是手藝人大顯身手的一條新路徑。

                責 編:翁德漢

                監 審:吳 遠

                總監審:周樂光


                編輯: 馬慧瓊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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